南城

沉迷欧美,无法自拔

【盾冬】你不知道的Bucky Barnes(一发完)

他是一个英雄,他值得的,就是一个更好的,更长久的人生

土星环:

*CP为盾冬,级别G,延续了《论OOC脑补的严重后果》这篇的某些设定,算是队三之后的一篇补充文吧。谢谢阅读!

*文中那位记者女士来自《夜魔侠》。ps有点关于POI的一句话剧透,介意的姑娘慎重。


“Karen马上到。”Sam看了下手机,说道。

“你确定这个姑娘靠谱?”Clint问,弓箭手看起来有点怀疑。

“伙计们,相信我,她绝对是我们现在能找到的最靠谱的——事实上,也是唯一愿意真正如实报道下Barnes相关事件的记者了,”Sam道,“记得那个夜魔侠的报道吗?就是她写的。”

“是的,我有关注她的博客,超棒的。”Scott狂点头。

“只有一个问题——别把Bucky和队长的事说出去,”Wanda一脸严肃,“Bucky本来就不同意这个采访,更别提对外公开出柜了。”

Clint偏过了头:“女孩,是被队长传染了吗?你看起来就像你才是九十岁的那个。”

“总得有人率先长大不是。”Wanda挑眉。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Sam起身去开门,Wanda则再次压低声音强调了一遍:“记住,别把Bucky和队长的事说出去!”

 

除了Sam,Clint几人都是第一次见到Karen,她是个个子挺高也很漂亮的金发姑娘,行事作风带着些干练。

“谢谢你愿意来,Karen。我知道,目前的状况下,我们可不太受欢迎。”Sam道,为Karen倒了杯茶。

“我很高兴能帮上忙。”Karen微笑着在沙发上坐下,四下看了看,“房子不错。”。

“我找到的!”Scott第一个举手。

“所以,这就是你们的新基地了?坦白讲,我在来之前以为这会更……”她犹豫了下,思考着措辞。

“更炫酷点?”Clint接过了话,他耸了耸肩,“队长坚持认为我们现在应该低调些,毕竟法案仍在生效中,这房子里可是住着六个在逃犯呢。”

“低调的感觉怎样?”Karen道,她翻开了她的笔记本。

“这是完全不一样的作战方式,开始时有些不习惯,”Wanda直言,“但是我在做得越来越好——队长也这么说。”

“而且我非常适合低调行事。”Scott挤挤眼睛。

“好了,让我们进入正题,”Karen微笑起来,“不如先来更新下来龙去脉?坦白说,半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仍然众说纷纭,有些地方我也很迷惑。”

“几个要点:首先,维也纳的爆炸与Barnes无关,不过是有人希望借全世界的力量把他挖出来——那个幕后黑手已经被关押起来了;其次,美国队长从来没有背叛他的国家——违反了法则?是的,他可不是对着罪恶会袖手旁观的人;然后,Barnes的确为Hydra执行过任务,Hydra给他洗脑,借他的手做了一些肮脏的事情。他杀过人,他的手上沾着血腥,但那不是他的错。”

Clint接过话:“这个‘洗脑’,不是用几句演讲词哄骗,也不是用Loki的权杖戳一戳,是真正的物理意义上的洗脑——他们给他的大脑过电,很多很多次,把他的记忆翻来覆去地折磨。他们对待他,就好像对待一个机器。这个过程持续了很多年,直到Barnes忘掉了过去、失去了自主意识,只懂得接受他们给予的命令。”他耸耸肩,“我很庆幸我们看到的录像没有声音,队长听不到Barnes的惨叫声。”

“他的确做了那些事——这点谁也无法改变,但他同样是受害者。”Scott说。

“他现在恢复的怎样?据我所知,Hydra在他的脑袋中,留下了些什么,类似于一个指令,或者说,一个‘炸弹’?”Karen问。

“是的,但是炸弹已经被拆除,危机解决。”Sam道。

“他现在恢复得不错,虽然话仍然不多,笑容也没那么多,但是队长说了,他看起来越来越像那个七十年前的Barnes中士。”Wanda说,“Bucky也说他已经想起了大半部分——在见到队长之后,他的记忆就在飞快地恢复,他想起了很多。瓦坎达的国王陛下帮了大忙,他给了Barnes一个新的金属手臂。现在,Bucky可是我们的副队。”

“我真的非常高兴听到这个。”Karen由衷地说道,“我们该聊些轻松点的——说说看你们对Barnes的第一印象?Sam,不如从你开始吧,你是最先见过他的。”

“那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Sam开口道,露出了一个笑容,“那是我还在华盛顿的时候,你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看到美国队长站在你家门口说‘伙计我现在需要帮助而我只信任你’的——怎么可能拒绝!我们开着车行驶在高架路上,我知道的就是队长发出了警告、寡妇掏出了枪而我感受到了有人落到了我的车顶,一枪把我们挟持的九头蛇打死了;接着,一条金属手臂伸到了我跟前,直接拽走了我的方向盘。所以,第一印象大概是,这货见鬼的是什么?生化人?机器人?外星人?变异人?总之,他把我的车压瘪了,所以应该不是一个正常的……嗯,人类吧。”

他顿了顿,“现在你们能懂当我听到队长叫出‘Bucky’之后的心情了。”

“就好像看星战时听到那句‘我是你爸爸’?”Scott说。

Sam没忍住笑:“好吧,伙计,不错的比喻。”

“你能感觉得到他那时没有自主意识吗?”Karen问。

“那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我压根没什么机会去思考。不过,队长表现得非常肯定,他坚信Bucky还记得他——所以,在知道是Bucky把他从波多马克河里捞出来的时候,我也压根没有一点惊讶。那听起来就是他会做的事。”Sam道。

Karen点点头,迅速地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我第二个说?”Scott跃跃欲试,“那天我还在倒时差呢,之前一直在车里睡觉,睡得迷迷糊糊就被Clint拽了起来,然后我见到了美国队长、握了他的手还摸了他的胸——同时我看到一个人,一个很壮、手臂上都是肌肉的人,正在以一种诡异的姿势,从一辆看起来跟乐高的玩具车差不多大的甲壳虫里面,爬了出来。然后他一直瞪着我看,好像我跟队长握手的时间太长了。当然啦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和队长——”

Wanda突然咳嗽了一声。

“嗯,我是说,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哇哦这个哥们到底怎么把自己塞进那辆车里的。”Scott干巴巴地说。

“那时候你还不知道他和队长怎样?”Karen道。

“是好朋友,BFF那种。”Scott耸肩,摆出了一个定格的僵硬笑。

“到我了?我知道那是Bucky,队长之前跟我看过他的照片,照片里他穿一身军装,头发很短,把军帽歪着带。”Wanda说,“所以,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在想,他的头发很长,或许Hydra在这七十多年间都没有给他剪过头发。”

“他们也没给我剪过。”她补充了一句,耸了耸肩。

Karen点点头,她没有多问。

Clint开口:“最后是我——好吧,没什么特别的,这家伙练得不错,不会拖后腿,选衣服的品味一般——他一直在盯着队长的背后,倒是这点比较有趣。”

“照看着队长的背后?”Karen问。

“更像是一种习惯,或许跟他从前是咆哮突击队中的狙击手有关?他评估队长周围的危险度,然后开始警惕地守着队长的背后。”

“你是指,他一直保持着警惕?”

“是的。这是一个好习惯,我希望每个人都能拥有。”Clint道。

“所以,直到现在,他也仍然每时每刻保持着这种想要照看队长背后的警惕?”

Clint几人默默对视了一眼。

“哇哦,他现在……嗯,或许警惕性有些下降。”Sam道,“我是说,他不再有那种,当你看到他第一秒的时候你就意识到他是一个特工或者军人的气质了。他更加融入了人群中。这是件好事情,我很高兴看到他不总是那么紧绷着。”

“听你们说起来,对现在这个世界,他习惯得似乎不错?”Karen道。

“简直有些太好了。”Sam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比队长要好得多!”Scott说,“他用emoji的表情是我们所有人里用得最棒的,相信吗,他简直可以只用emoji的表情讲一个精彩的故事了。”

“没错,他的零食品味也很赞,他总能挑到最甜的水果,还会跟卖水果的阿姨讲到最便宜的价格,所以现在每次都是队长带着他出去采购。”Wanda说,提起水果的时候,女孩笑了起来。

“他还在追《疑犯追踪》,然后剧透给我,”Clint缓缓摇了摇头,“他是一个恶魔,他告诉我最后大结局的时候西装男死掉了。我恨他。”

“……我还没有看结局,Barton先生!”Karen轻轻叫了一声。

“噢!都是Barnes的错。”Clint咧嘴笑了笑。

“这简直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了。我是说,我以为在他经历过所有的一切之后,他可能不会这么快就恢复。”

“那很难,摆脱掉你的内疚感这部分。”Wanda说,“我们都知道这个。不过,就像队长说的,我们不能救所有人,如果我们有所愧疚,那么更该做的就是背负着那份愧疚,救更多人。”

“队长说的没错。‘愧疚’不该是前行的枷锁,更应该是动力。”Karen说。

“女士,像你这样认为的人不多,”Clint道,“人们更想听到的是关于Barnes有多内疚、有多自责,或者他现在被这种情绪折磨得有多惨,比如他半夜会被噩梦惊醒啦,他想起过去做过的事时会流泪啦,他永远不会原谅自己啦——”他耸了耸肩,“你懂的,诸如此类。”

“事实上呢?”Karen望着他的眼睛。

“说这些除了卖惨还有什么用?抱歉了,姑娘,我们可不想卖惨来博同情心。事实就是,Barnes现在睡得不错,没有黑眼圈,他不会对着队长每天八百遍地喋喋不休着他有多痛苦,也不会在半夜时一个人哭着躲在床下面、然后等队长把他拖出来。他没有忘却他的愧疚,当然没有,但这不会是他的阴影了。”Clint说。

“那是让他变得更加坚定的东西。”Sam说,“其实有时候,我反而希望他能够动摇些,而不是……”他欲言又止。

“Sam,你听起来好像有个故事?”Karen道。

Sam犹豫了下,“好吧……好吧,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还记得吗,他刚回来不久的那个任务?”

“你们一起失踪了两天,队长就要发疯了的那次?”Scott道。

“是的。他不让我说,但是他是因为我受伤的。”Sam说。

“猜到了。”Wanda说道,和Clint对视一眼。

Sam望向Karen:“我们得到了消息,Hydra想要拿到一份足可以搞出些事端的武器样本,我们可不能让他们如意。有四个直升飞机同时起飞了,不知道样本在哪个里面,我们分头去追,我和Barnes一组。我带他到了直升机上面,对方有七八个人,控制局面有点难,我急着去抢其中一人手里的箱子,没注意背后——Barnes在为我注意着。他替我……挡了几枪。多数的子弹被他用金属手臂挡下了,但是有一粒射到了他胸口。最后,我们解决了所有的九头蛇,飞机爆炸了,我抱着他打开了降落伞,落地之后我发现他已经昏迷过去,制服的胸口全是血。”

“通讯设备毁了。我知道你们会找来,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知道Barnes能不能挨到那个时候。”Sam说,有点自嘲地笑了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但是我当时的确很急也很慌,子弹没在他身体里,可血根本止不住,我甚至开始祈祷了。”

“后来呢,他醒了。他脸色白得像鬼一样,他嘲笑我,见鬼的,可是我当时觉得他嘲讽人的声音听起来也不错,我希望他能说得久一点。我开始自责,开始做最坏的打算。然后Barnes跟我说……”Sam沉默了一下,“他说这没什么,他知道我会为队长做一样的事,或许以后也会为他做一样的事,这是队友之间会做的,在咆哮突击队时就是如此。”

“他又告诉我……”Sam说,男人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他说他不会有事。他说他经历了所有的倒霉、所有的惨事、所有的操蛋的一切、而现在他终于可以过上好日子了,新生活这么好,他才不会死。”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可能是你想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Barnes现在到底能否为自己的行为负责,Hydra植入在他大脑里的东西到底有没有被清理干净,他会不会有朝一日突然又对我们举起枪口。”Sam望向了Karen,“事实就是,我现在能够做到像信任美国队长一样信任他。我不只信任他能照顾我的后背,而且不管何时、不管何种情况下,我都信任他不会做出任何让我失望的事。”

“和你一样。哪怕他跟我说出一句‘Hail Hydra’我也信任他。”Scott说。

“他也为我挡过子弹。你说信任?这是我们压根不会去讨论的话题。”Clint道。

“诸位,我能否认为他在某些方面的想法有些……过于极端了?”Karen说,“我们谈论了不少关于挡子弹的事。”

“这是战争,女士,虽然跟七十年前不同,但你不能指望战争没有伤亡。不只是我们,我相信每个街头义警都对此有了足够的准备。”Clint道,“至于过于极端,我猜你更想用的词是‘自毁倾向’?如我刚刚所说,别把Barnes想成为了赎罪不管不顾的人。他有时的确很拼命,那不等于他想就此逃避一死了之——更别提他的生命可不只关乎他自己一个人了,总归要为队长想想。”

Karen默默望着他,Clint无辜地眨眨眼:“美国队长可是他最好的朋友,我们历史课上都讲到过这个。”

Scott苦巴巴地开口:“我还欠着他两万块赌债呢——自毁倾向?呵呵。”

Wanda笑了:“队长说过啊,别跟他玩牌,你们又偏不信。”

Sam以一种颓废的姿势躺在了椅子上:“我欠得更多,还是欧元——那家伙还在关心汇率呢,你们相信吗?”

Clint一脸生无可恋:“我不想说关于赌债的问题。”

“他这么厉害?”Karen来了兴趣。

Scott狂点头:“他连去游乐场玩抓娃娃都能赢!”

“……你们一起去游乐场抓娃娃?”Wanda敏锐地抓住了华点。

“没有,从来都没有,绝对没有。”Scott马上摇头。

“你们一起去游乐场抓娃娃?上次你们两个人出去了一下午就是抓娃娃去了?”Sam也跟着叫道。

“好吧好吧,不是我们两个人好吗,还有Cassie——确切地说,是Cassie要去游乐场的。”Scott说道,他转向了Wanda,“Cassie是我女儿,我因为任务错过了她的又一个生日,我知道我是一个不合格的父亲,甚至都没脸跟Cassie道歉——但是第二天的时候,Bucky他直接抱着Cassie给我打了电话!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我前妻的!”Scott眉飞色舞起来,“要知道,我第一反应是他绑架了Cassie要问我追赌债呢。”

“然后你们一起去了游乐场?”

“是啊,Bucky给Cassie讲他小的时候和队长坐过山车的故事,Cassie就吵着要去科尼岛玩。”Scott一边笑着一边说道,“我们还去找九十年前他吃过的那家热狗店,超棒的,难怪队长为了吃热狗把回家的车费都花光啦。”

“听起来Cassie和Barnes很亲近。”Karen道。

“她超喜欢Bucky,每次来这里都要缠着他。她甚至还买了个Bucky的兵人放在床头呢,都没有买我的!”Scott看起来很不满。

“等等,哥们,你还有兵人呢?”Sam说。

“我当然有!!!别伤害我的感情,伙计!”Scott道,“好啦我现在就下单一个送给你,你也可以摆到你的床头。”

Karen看起来忍俊不禁,“他听起来还挺受孩子喜欢的。”她继续道。

“我得说,Barnes那个家伙一直都挺讨小女孩喜欢。”Clint说,“我女儿也很喜欢他,上次他去我的农场的时候——”他沉默了三秒钟,“哇哦,我是不是说漏嘴了?”

“你带他去过你的农场?可是你还没带我们去过!”Scott第一个叫了出声。

“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上次是因为我们的任务正好在附近啊。”弓箭手正直地说。

“为什么我觉得你们每个人都和Bucky有个秘密?”Wanda道,女孩满脸怀疑,“Sam你一直瞒着之前受伤那次的事,Scott你们去了游乐场,Clint你居然带他回了你的农场,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没有了!”Sam和Clint一口咬定,与此同时,Scott说:“上次去酒吧……哇哦。”他默默捂住了嘴。

“你们还去了酒吧???什么时候?”Wanda叫了起来。

“队长和你训练到了半夜的那次?”Scott说,“Wanda,这是成年男人的活动,本来就不能带着你,你还没到年龄买酒呢。”

“玩得怎么样?”Karen笑了起来,问道。

Scott眯着眼睛摇了摇头:“队长曾经说过,Bucky从前很受女孩子喜欢。”

Sam接过话:“那次之后我们相信了。”

Clint再次一脸生无可恋:“他打台球居然也赢了我——血清,一定是因为万恶的血清!”

“他拼酒也赢了你。”Sam说,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有什么骄傲的?他可喝不过队长。上次Thor带了蜜酒来,他还不是喝趴下了,被队长抱回房间去。”Clint说。

Scott回忆起了什么,大笑起来:“他喝醉了之后还在一直唱歌!而且他唱歌没有调子。”

“什么歌呢?”Karen问道。

“城里有个小酒馆什么的。”Scott抓抓头,“他就一边唱一边对着队长笑。”

“我只能看着你们喝。”Wanda嘟囔了一句。

“等你满21岁吧,”Karen笑着说道,“相信我,那没有想象中的好。”她停了停,盯着自己的笔记本看了看,问道:“我开始好奇了,在没有任务、也不需要训练的时候,他会做些什么呢?”

“看电视,看书,玩手机,拉着队长一起补电影——队长有一个他想在新世纪做的事情的清单,他们俩一起挨个打钩。”Sam说。

“他们选择了《星舰迷航》而不是《星球大战》!”Scott对这点一直耿耿于怀。

“然后他前段时间沉迷《权利的游戏》。”Clint说,“哦我真的恨他,他会给每个人剧透。”

“他还开始玩社交网络了,”Wanda道,“说真的,有时我简直要忘记他已经就要100岁这点了。Steve说的没错,他学东西真的很快,他连《指环王》中的精灵语都会说。”

“还有克林贡语。他学会只花了一天——哦,血清。”Clint说。

“他通关《刺客信条》的时间比我短了五倍。我恨他。”Sam说。

“我很高兴听到这些,我很高兴知道Hydra的过去对他无甚影响。”Karen非常诚恳地说道。

Wanda望着她,女孩脸上的笑容褪去了,她沉默了一下,方才开口:“过去的影响永远都没有办法消除,过多久都不可能。好吧……我也有事瞒着你们。在俄塞俄州的那次,你们记得吗?我和Bucky下线了一段时间。”

Sam几人点点头。

“我们去俄塞俄州的一个已经被遗弃的九头蛇基地。Bucky记得那里,我也记得,我们都曾经在那里待过。我跟他一起走在甬道里。我看到了旁边的一个笼子。”她停住了,深呼吸了一下:“那是之前关着Pietro的笼子。我知道我表现得很糟糕也很让人失望——我看到那个笼子,直接就没办法呼吸了。等我意识到的时候,甬道塌掉了,Bucky的金属手臂挡在我头上,托着一块石头。”

“Bucky一直在跟我说话。我第一次听他说了那么多的话。可能……没有太多有用的,因为我现在已经记不起他说了什么,可是他让我平静了下来。我把挡在路前的石块移开,所幸只是很小范围的塌方,我们继续往里面走。他记得每一个暗道,每一个密码,我们很快就拿到了那份Hydra的资料,那个小插曲他没有给任何人说——包括队长,我想。”

“我对我自己很失望,我想我压根不该再出任务,省得再害死什么人。我等着他或者队长来找我谈话,可是没有谁,就好像那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四天之后,他带我去另一个任务,去阻止一队雇佣兵,我们需要先发制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带我去。”

她拿过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又继续道:“那是我第一次了解到他为什么被称为‘鬼魂’,他隐藏得几乎让我都感觉不到,快速又很精准,他在最短的时间里解决掉了对方的整队人,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就好像那套事情他已经做了无数遍。”

“任务结束之后他告诉我,Barnes中士不会这样战斗,美国队长也不会,那是冬日战士的方式,那是Hydra教他的东西,而他从来没有遗忘过,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片段都记得。他能做的就是记得这一切,然后还回去。关于过去,所有的好的或者不好的部分,我们也只能记住,再往下走。”Wanda突然笑了,她抬起手,红色的光芒在她指间流动,女孩的眼睛中被光填满:“Karen,从那以后……那是我最后一次失控。”

Karen倾身向前,给了她一个拥抱。

 

那天之后他们聊了很久,直到夜已经深了,Karen才终于合上了她的笔记本。

“谢谢你们,”她长舒了一口气,喝了一口水,“鉴于Barnes中士谢绝了采访,我想我会约个时间和队长聊一聊。”她眨眨眼,微笑了起来:“嗯,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他们两个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正在喝水的Sam一下子呛得咳嗽了起来。

“嘿,你是怎么发现的?”Scott叫道。

“你不知道吗,记者总是很敏锐。”Karen笑着站起了身,“我该走了,如果他们举行婚礼的话,一定记得告诉我。”

 

Karen一边走着一边仍在想刚刚的对话,在脑海中整理着思绪。Bucky Barnes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她至今尚未真正见过他,只能在脑海中按照影像的记录,描绘他的样子。

走进那条小巷子的时候她不够专心,走得也不快,然而手中的包被拽走的瞬间她马上就回过了神——三个男人围了上来,她往后面瞄了一眼,第四个男人堵在了巷子另一边的出口。

“你们可以拿走钱包,还有这个。”她说,迅速地脱下了自己的手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这里不是地狱厨房,她想她的朋友夜魔侠先生无法在此时提供帮助。

“我们还想要点别的。”为首的男人说道,露出了一个令人作呕的笑容。

下一刻,一只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悄无声息地出现,抓住了他的头发,狠狠把他撞向了旁边的墙壁。“还想要点别的?这个够吗,嗯?”一个男人说道,他从后面的阴影中露出了半个脸,动作快得出奇,两下把剩下的两个男人也放倒了。

“女士,你怎么样?”另一个男人在Karen背后说,她回过头,正看到之前巷口那人也倒在地上,一个金发男人站在她面前关切地望着她,“……Karen?”他曾经见过Karen一次,马上就认出了她是谁。

“队长!天啊,幸亏遇到了你们。”Karen说,松了一口气。她转头望向了先前为她解围的男士,“所以,Barnes先生?”

“大家都叫我Bucky。”男人说,伸手把头发别打耳后,露出了一个懒洋洋却不会让人感到被怠慢的微笑,“所以,Karen?Steve提起过你——他可没说你是这么迷人的一位女士。”他说得非常诚恳、且并不让人反感,Karen瞬间就相信了Sam他们所说的关于他有多受欢迎的那部分。

“这就是我丢掉了一个访谈机会的原因?”Karen笑着说。

“现在你见到他了,你就知道他是一个非常无趣、不值得你花任何时间了解的人。”Bucky说,左手朝自己比划了一下,搭配着一个无辜的耸肩。

“我才是那个惨的,和这样一个无趣的人一起,待到了快满100岁。”Steve说,他站到了Bucky旁边,Bucky笑着回望了他一眼。

两人离得没那么近,但是他们身上有种无形的连接,让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一体的,难以被分开。

“Bucky,不如你送Karen回去?我在这儿等警察来。”Steve说,给Karen递了一个眼神。

“Stevie,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好啦,Karen,我愿意回答你的任何一个问题,毕竟这是队长的命令,不是吗?”Bucky笑了起来,他的头微微后仰,露出了好看的颈部曲线。夜色中Karen看不清他的眼睛,但是她想,那一定很好看。

“别把我的糗事再说一遍!”Steve也笑了起来。

 

Karen和Bucky并肩走出了这条巷子,站在路口等公车。

“为什么拒绝采访呢?”Karen说。

“认真的说,‘希望’有时候并不一定是个好东西——Steve不一样,他总是愿意对人们怀有希望。”Bucky说,他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个发圈,把半长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小揪揪。

“那又为什么同意了呢?只是因为队长?”

Bucky笑着摇了摇头。“你以为如果我真的百分百拒绝的话,Steve还会锲而不舍地要我改变主意吗?或许——更多是因为,就算‘希望’不一定是个好东西,可还是让人忍不住想拥有它。而且,人总要往前走不是。”他顿了顿,“好啦,现在我可以给你讲Steve如何在四人约会时不理姑娘而对着张餐巾纸看了两个小时的故事啦。”

 

回到家之后,Karen对着笔记本的屏幕良久,最后,她为她的稿件写下了开头:

“有人叫他Bucky,有人叫他Barnes中士,有人叫他James Barnes,有人叫他冬兵,有人叫他‘咆哮突击队中唯一为国捐躯的战士’,有人叫他‘臭名昭著的九头蛇特工’。哪个才是真正的Barnes呢?事实上,Bucky Barnes是一个普通人,就像我们每个人一样,有悲有喜,会痛苦会憎恨。不同的是,他经历过更多,也远比我们大部分人都更加坚强。他是一个英雄,他值得的,就是一个更好,更长久的人生。”

(The end)

看完队三之后觉得Bucky的性格跟之前脑补的相差很多,他简直就是比我能想到得还要更加棒,所以写了这篇文。

谢过阅读!其实很想和GNS交流下对冬哥性格的看法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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